百年一遇 白金汉宫扩大展出皇家的绘画收藏 Buckingham Palace Opens Rare Expanded Exhibition of the Royal Paintings Collection
这批新展出的画作展现了18世纪英国艺术的繁荣景象。
鲁本斯 Rubens、卡拉瓦乔Caravaggio和佐法尼 Zoffany 的画作等120件皇家收藏杰作正在白金汉宫展出,白金汉宫的国事厅之一The Picture Gallery,近日进行了一次意义非凡的重新布展,展出的画作数量几乎翻了一番,从63幅增至120幅。
策展人参考了历史水彩画、照片、藏品清单和建筑图纸,并精心设计了展览。布展耗时875小时,让展间更接近其历史原貌。全新的翠绿色丝绸壁挂、升级的照明设备,以及数量增加的画作,共同营造出令人惊艳的视觉效果。
国王绘画馆 The King’s Pictures馆长安娜·雷诺兹Anna Reynolds表示:「此次重新布展是一次难得的良机,让我们能够大幅增加世界级画作的展出数量,这与我们尽可能多地与公众分享皇家收藏的慈善宗旨不谋而合。」
画廊最初的设计目的是为了展示乔治四世的收藏品。
画廊的设计旨在展示乔治四世的精美画作收藏,是建筑师约翰纳许将白金汉府改建为白金汉宫计画的一部分。乔治四世在工程竣工前去世;最初的布展在维多利亚女王於1837年登基时完成,并随着艺术展示理念的更新而不断发展。如今,画廊The Picture Gallery是英国王室接待宾客(包括国家元首)和举办招待会庆祝公众活动的地方,每年吸引超过50万游客参观。
约翰?约瑟夫?佐法尼的《乌菲兹美术馆的讲坛》,1772-77年
这次重新布展的亮点之一是约翰·佐法尼(Johan Zoffany)的画作《乌菲兹美术馆的座堂》(The Tribuna of the Uffizi)。佐法尼是一位活跃於英国的德国艺术家,这幅画描绘了着名的佛罗伦萨乌菲齐美术馆,馆内陈列着众多艺术杰作,游客们正在欣赏、讨论和品味这些作品,场面生动而热闹。画中可以辨认出霍尔拜因、鲁本斯和拉斐尔的画作。虽然这幅画是夏绿蒂王后委托创作的,但据说由於其拥挤且不落俗套的构图令王后不悦,因此从未悬挂在她的寝宫中。这幅画後来於1841年被记录在画廊中。
展览展现了18世纪英国艺术的繁荣景象,反映了维多利亚女王在19世纪40年代的收藏风格。参观者还将看到乔治·斯塔布斯的《粗野的狗》,据信画中描绘的是乔治四世的宠物狗;以及托马斯·庚斯博罗为约翰·克里斯蒂安·费舍尔所作的优雅肖像,这幅肖像此前似乎从未在画廊展出过。
伦勃朗的五幅画作和一幅归於其工作室的作品如今并排展出,展现了这位艺术家作品的广度。此次重新展出还包括鲁本斯的七幅作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鲁本斯的自画像,它与新加入的安东尼·范·戴克肖像画并置展出。两幅画作相对而挂,既反映了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友谊(范·戴克十几岁时就加入了鲁本斯的工作室),也重现了历史——据记载,这两幅肖像画曾在17世纪60年代一同悬挂於白厅宫。
乔治四世的绘画收藏是世界上最精美的17世纪荷兰绘画收藏之一。他的父亲乔治三世收藏的维梅尔的《弹奏维吉纳琴的女士与一位绅士》至今仍陈列在长达47米的展厅中,如今与一些在当时同样享有盛誉但名气较小的艺术家的作品一同展出。新展览中一幅引人注目的作品是维梅尔的同代人杰拉德·特·博尔赫的《信》。这幅描绘一位女子手捧信件的私密场景,引人注目的是她丝绸缎面长裙的华丽质感,同时也引发人们猜测信件是刚写完还是刚刚收到。
画作大致上按地域、时期或主题分组,但展览也着重展现了馆藏艺术家之间的关联和联系。在义大利、法国和佛兰德斯杰作的展区中,参观者会发现卡拉瓦乔的影响。他新近入藏的画作《圣彼得和圣安德烈的召唤》以其标志性的戏剧性光线而着称,与范·戴克的《基督治愈瘫痪病人》并列展出;附近还有勒南兄弟的《年轻的纸牌玩家》,他们深受这位意大利大师的叙事性和自然主义风格的影响。
这些新添的画作与展厅中其他亮点作品共同构成了一幅精彩的画作,其中包括卡纳莱托的《威尼斯十二景》、弗朗斯·哈尔斯极具魅力的《男子肖像》以及提香的《圣母子像》。
虽然画廊一直以来都展出皇家收藏中的众多名画,但由於美学趣味的变迁和织物的自然损耗,墙壁的颜色却几经更迭。画廊曾使用过金黄色、淡紫色(维多利亚时期的流行色)、深红色和橄榄绿,这些颜色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保持不变,直到1976年才换上了珊瑚粉红色的天鹅绒墙面装饰。 50年後,这种天鹅绒已经破损,於是被替换成了新的翠绿色丝绸锦缎(一种花纹织物),以迎接下一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