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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分析認為人類文字雛形出現於四萬年前 Archaeological Study Suggests Proto-Writing Emerged 40,000 Years Ago
2026-03-11
蓋森克洛斯特勒洞穴出土的名為「阿多蘭特」的小雕像
名為「阿多蘭特」(Adorant)的雕像,出土於巴登-符騰堡州布勞博伊倫鎮附近的蓋森克洛斯特勒洞穴,距今約4萬年。這件雕像由一塊小型象牙板構成,上面刻有擬人化的圖案以及多道凹槽和圓點。該雕像於2月23日在德國斯圖加特展出
 
1979年在德國一處洞穴中發現的一件名為「阿多蘭特」的小物件,大約在4萬年前由歐洲最早建立獨特文化的人群製作而成,其上刻有引人入勝的凹槽和圓點序列。該文化製作的許多其他物品也帶有類似的標記。
 
沃格爾赫德洞穴出土的猛獁象雕像距今約4萬年,表面有多組十字和圓點圖案。 © 蒂賓根大學 / Hildegard Jensen。
 
最新研究表明,像這尊用猛獁象牙製成的、描繪獅人混合生物的小雕像上的這些標記,還不足以構成文字。但研究發現,這些標記在這些文物上的順序使用,展現出與公元前3300年左右在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出現的一種文字相似的特徵。這種文字是楔形文字的前身,而楔形文字是已知最古老的文字形式之一。
這表明,如此古老的人類擁有非凡的認知能力。這些文物可以追溯到我們這個物種在歐洲擴散的時期——我們以狩獵採集者的群體形式穿越這片土地——此前我們跋涉出了非洲,並在途中遇到了我們的近親尼安德特人。
研究人員用「符號類型」一詞來描述這些標記,其中包括缺口、點、線、十字、星形等等。他們對這些標記在這些文物上的使用情況進行了計算分析,以研究一種名為「資訊密度」的特徵。訊息密度指的是每個語言單位(例如一個音節,或在本例中是一個符號)所傳遞的訊息量。
 
石器時代器物上的符號:文字的雛形可追溯至4萬年前
薩爾蘭大學語言學家克里斯蒂安·本茨
 
「我們認為,這些符號序列不僅僅是某些人出於美學愉悅而進行的裝飾。具體來說,我們的統計結果表明,這些符號的使用具有選擇性和約定俗成性,」德國薩爾蘭大學語言學家克里斯蒂安·本茨說。他是發表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NAS)上的這項研究的主要作者。開啟新分頁。
例如,十字架只出現在工具和動物雕像上,而沒有出現在人物雕像上。
研究人員分析了200多件帶有這些特徵的石器時代文物,這些文物年代可追溯到大約43000至34000年前,出土於德國西南部四個與奧瑞納文化相關的洞穴遺址。例如,這尊阿多蘭特雕像就出土於德國巴登-符騰堡州的蓋森克洛斯特勒洞穴,尺寸約為1.5吋(38毫米)乘0.5吋(14毫米)。
「將某些符號類型刻在某些文物表面的慣例一定已經傳承了很多代,否則我們就不會在數據中發現這些統計模式,」本茨說。
研究人員的目標並非確定這些符號的意義,因為這些符號至今仍未被破解。
奧瑞納文化與已知最古老的具象藝術密切相關。研究中分析的器物大多由猛獁象牙製成,但也包括動物骨骼和鹿角。部分器物描繪了猛獁象、洞獅、馬等動物,以及一些明顯融合了人類與動物特徵的生物。此外,還有各種工具、個人飾品和樂器,例如笛子。
研究人員發現,他們分析的符號序列與現代文字系統有統計上的差異。
但他們發現,這些符號序列的資訊密度與最早的楔形文字前身——原始楔形文字——非常相似,後者發現於古代美索不達米亞城市烏魯克。原始楔形文字演變為楔形文字,這是一種使用楔形符號的書寫系統,在古代近東地區使用了數千年。
研究人員表示,奧瑞納文化符號展現了一些書面語言中發現的設計特徵,但其他一些特徵卻缺失了,包括與口語結構的連結。
 
石器時代器物上的符號:文字的雛形可追溯至4萬年前
柏林史前與早期歷史博物館的考古學家伊娃·杜特凱維奇
 
伊娃·杜特凱維奇Ewa Dutkiewicz解釋道。雖然現代人類可以獲得數千年來的資訊和知識傳承,而當時的人類卻無法做到,但從解剖學角度來看,石器時代的人類已經達到了與現代人類相似的發育階段。這意味著他們可能擁有與我們相似的認知能力。記錄資訊並將其傳遞給他人的能力對舊石器時代的人類來說至關重要。這可能使他們能夠協調群體,甚至幫助他們生存下來。 「他們是技藝精湛的工匠。你可以看到他們隨身攜帶這些物品。很多物品的大小都剛好可以放在手掌中。」 「這是這些物品與原始楔形文字泥板相似之處的另一個方面,」伊娃·杜特凱維奇解釋道。
該計畫最初在圖賓根大學啟動,隨後在帕紹大學多語言計算語言學教席繼續進行。本茨教授和杜特凱維奇博士研究了視覺訊息編碼如何從最早的符號發展到今天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