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报导
在哈佛教书的第一位中国人戈鲲化(By 戴忠仁) China’s First Instructor at Harvard: The Legacy of Ko Kun-hua
2025-11-23
任教期间,他一直坚持身着清朝官服上讲台。(公有领域)
 
戈鲲化(1838年—1882年),字砚畇,一字彦员。清代安徽省休宁县人。早年是湘军将领 黄开榜的幕僚。後来太平天国战事结束,戈鲲化在宁波英国领事馆负责简单的翻译和中文教师,宁波领事馆任职税务司司长官也是哈佛大学校友的杜德维(Edward Bangs Drew, 1843-1924)跟戈鲲化学中文。
1877年2月,美国商人、中国通鼐德致信哈佛大学校长查尔斯·W·埃利奥特,建议聘请一位中文教员到哈佛讲授汉语及中国文化,为美国与中国的政商往来奠定基础。同时,哈佛校董会从商界募得8,750美元,用於中国老师在美三年的生活开销。
在杜德维推荐下,戈鲲化於1879 年起受聘於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担任中文/中国文化的授课老师。戈鲲化携家带眷与一名女佣、一名女翻译上任,每月薪酬200美元,这相当於当时本土美国人薪酬的双倍。往来旅费(含随同人员)均由校方承担。
1880 年,美国大学里有 70 名日本人和 108 名中国人,而欧洲大学里只有十几名日本人和几乎没有中国人。
日本留学生大多由私人资助且无人监管,而绝大多数中国留学生则由朝廷资助并由政府代表监管。然而,监管者并不试图规定学生的学习内容,在选择学习内容方面,每个学生都享有很大的自由。
而戈鲲化在哈佛坚持用南京官话教学生汉语,他也坚持身着清朝官服,顶戴花翎,足蹬皂靴授课,甚至以此服饰出席演讲会、酒会等公开场合。他抵美国後不久,就学会以流畅用英语交谈沟通,因此受到尊重。
戈鲲化的教材是自己编写的《华质英文》。其实他在1879年10月22日正式开课,当时他的班里只有一名学生。这名学生是哈佛的拉丁文教授George Martin Lane, 戈鲲化为他取了一个中国名字叫「刘恩」。他在美国一共只教了四、五名学生。但他受到哈佛相当礼遇。他带去的中文书成为日後哈佛燕京图书馆东亚馆藏的核心。
1882年2月14日,戈鲲化因肺炎客死他乡,享年48岁。哈佛大学以隆重的西化葬礼仪式送别戈鲲化。哈佛大学并募捐了5000美元,抚恤戈夫人以及他们的孩子。1883年,戈鲲化的儿子戈朋云留学哈佛,後来,他成为上海着名第一代演说家和重要家庭教育倡导者。
戈家後来分散在海峡两岸,在大陆的戈家曾於文革时被抄家。在台湾的这支则无明确活动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