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阿尔诺 - Archives 法新社
欧洲首富终於也用社群媒体为自己发声,他批评媒体八卦,也使得豪门墙内整起事件更加满城风雨.
法国奢侈品巨头 LVMH 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亿万富翁贝尔纳.阿尔诺(Bernard Arnault),旗下拥有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迪奥(Dior)和蒂芙尼(Tiffany & Co.)等品牌,一向行事低调。近日,法国《世界报》(Le Monde)刊登了一系列关於其接班权与家族纷争的报导,阿尔诺也罕见公开作出回应。
2021 年 6 月 21 日,在法国巴黎,贝尔纳·阿尔诺和他的妻子海伦与他们的孩子弗雷德里克·阿尔诺、德尔菲娜·阿尔诺、安托万·阿尔诺和亚历山大·阿尔诺在巴黎标志性百货公司“撒玛利亚百货”重新开业的仪式後合影。这片:Chesnot
这则故事最引人入胜的细节之一是,《世界报》的大股东为泽维尔.尼尔(Xavier Niel),而他正是阿尔诺的女婿!
尼尔与德尔菲娜.阿尔诺(Delphine Arnault)结婚,两人育有两名子女。尼尔本人也是一位亿万富翁,同时还是法国电信巨头沃达丰(Vodafone)的重要股东。
阿尔诺家族 图:世界报
阿尔诺Arnault 在X的PO文以一句「Merci(谢谢)」作为开场。
一开始,阿尔诺就反讽《世界报》将 Arnault 家族形容为「法国最後一个王室」的说法。
他表示,自己是在喝茶时读到这个称号,而孩子们透过 WhatsApp 问他,以後是否要向父亲行屈膝礼。
他回答:「一句『Bonjour Monsieur(您好,先生)』就够了。」全家因此大笑,他还说,那是自己一周最快乐的时刻。
阿尔诺Arnault 以幽默和讽刺笔调回应是有备而来,既显示他的不满也展现他的优雅。
世界报的专题报导是以《贝尔纳·阿诺的帝国(L’Empire Bernard Arnault)》为题,共写了六篇专文。文章说,这位奢侈品帝国掌门人精心培养他的五个子女,希望他们都能成为他的接班人。然而,他将他们分别安排在LVMH集团的各个重要职位上,却使他们变成了竞争对手,削弱了他的家族和集团的实力。
调查报导有这样的描述:
《他们几乎同时到达,每个人都稍微迟到一分钟,这是他们的父亲教他们的,目的是在人前展现自己的气场。他们的表情礼貌却紧张,彷佛在疑惑自己五个人为何会聚在这里,站在《世界报》的记者面前。他们的父亲贝尔纳·阿诺想出了这个安排,是为了更好地展现他们的团结。
德尔菲娜、安托万、亚历山大、弗雷德里克和让,都是LVMH集团的高管,他们都拥有同样优雅精致的外表、同样湛蓝的眼睛、同样经过多年正畸治疗而完美无瑕的笑容。他们略显拘谨地围坐在椭圆形餐桌旁,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餐。他们什麽也没动,有些人只是小口啜饮了几口茶或咖啡。节俭是这个家族的传统,他们纤细的身材也显示他们从不放纵自己,从不奢侈。
男孩们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公司制服:一套剪裁完美的藏蓝色西装,内搭白色或浅蓝色衬衫。只有安托万留着胡茬,穿着一件针织polo衫——这是在炫耀“我最酷”。德菲娜则从头到脚一身迪奥:黑色长裤搭配白色外套,胸前系着蝴蝶结,脚踩印有品牌标志的芭蕾平底鞋。她举止自然地坐在哥哥安托万旁边 ——他们是阿诺与前妻安妮·德瓦夫兰所生的两个孩子——而父亲与海伦·梅西耶所生的另外三个儿子则聚集在桌子的另一边。彷佛在这种场合下会有任何纰漏似的,.........》
Arnault 表示,《世界报》动用了两名专职记者、花费六个月完成整套系列报导,因此他决定亲自回应,并以一句「Merci(谢谢)」作为开场。
Arnault 批评,媒体将 LVMH 描绘成充满宫廷斗争、继承人竞争的家族企业,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他说,自己的五名子女都各自管理不同品牌(Maisons),建立团队、做出商业决策,家人周日聚餐只是普通家庭生活,却被外界解读成权力角力。「在一般家庭,那叫星期天;到了我们家,就变成了一场宫廷阴谋。」Arnault 再次反讽。
他强调,家族成员之间并非外界描述的互相算计,而是共同承担企业经营责任。
而《世界报》的文章直指,贝尔纳.阿尔诺的五名子女之间存在着一场无声的竞争——他们都被精心培养为接班人,但同时也被安排在彼此直接竞争的位置上。
报导描述了一个由家长精心策划、充满「情境安排(staging)」的家庭。例如经过精心安排的会议、最後一刻才更改的行程,看似展现团结,实际上却进一步加剧了紧张关系。
德尔菲娜(Delphine)与安托万(Antoine)是第一段婚姻所生的兄妹,他们形成了一个低调的小团体;亚历山大(Alexandre)、弗雷德里克(Frédéric)与让(Jean)则来自第二段婚姻,也形成了另一个小团体——甚至在接受采访时,他们也会分坐两桌。
竞争从未停止:每位儿子都努力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父亲也会随时召集他们即席简报,并安排他们负责彼此重叠的策略职务。
根据《世界报》的报导,最终形成了一种持续性的竞争氛围,甚至连服装选择、说话语气、进入房间的先後顺序等细微举动,都被视为权力角力的一部分,而这场角力也削弱了家族与 LVMH 集团的凝聚力。
阿诺的长子德尔菲娜和长女安托万是他与第一任妻子安妮·德瓦夫兰所生,次子亚历山大、弗雷德里克和让则是他与第二任妻子海伦·梅西耶·阿尔诺所生。这五个孩子都在LVMH集团或其旗下品牌工作,这些品牌包括克里斯汀·迪奥高级订制、罗洛·皮亚纳和轩尼诗。
阿诺最近驳斥了投资者关於其继任者的问题,并表示股东已批准将他担任的执行长的年龄上限提高到 85 岁。
《世界报》(Le Monde)的深度调查《L'Empire Bernard Arnault(阿尔诺帝国)》,其中最受法国政商界关注的,是Bernard Arnault(贝尔纳.阿尔诺)如何在民主制度内,建立横跨政治、媒体、文化与商业的巨大影响力。
《世界报》主要提出了几项质疑:
1. 几乎历任法国总统都与他保持密切关系
《世界报》指出,从1980年代开始,阿尔诺便刻意经营与法国总统的私人关系,包括:
François Mitterrand
Jacques Chirac
Nicolas Sarkozy
François Hollande
Emmanuel Macron
《世界报》并未指控他违法,而是认为无论谁执政,Arnault都能保持极高的影响力。
他被描述成"whispers in the ear of every president"(在每位总统耳边低语的人),是透过私人关系、电话、晚宴及直接沟通,在重大政策形成前便能表达立场。
2. Macron政府与LVMH的关系特别密切
《世界报》举了许多例子。
例如:
巴黎La Samaritaine重新开幕,马克宏亲自出席剪彩,政府高层频繁出席LVMH活动。
报导认为LVMH已不只是企业,而被政府视为法国国家品牌(National Champion)
因此总统经常与Arnault共同出席国家形象活动。
《世界报》质疑政府是否过度依赖单一企业塑造法国形象?
3. 外交政策与企业利益高度重叠
因LVMH约七成营收来自海外市场。《世界报》指出Arnault非常重视与各国领导人的私人关系,包括:
Donald Trump
Vladimir Putin
中东皇室
中国高层
原因很现实,哪里有精品市场,他便与当地政府建立联系。
《世界报》的看法是这些关系既是外交,也是商业布局。
4. 他拥有自己的媒体影响力
《世界报》认为Arnault多年来逐步建立自己的媒体版图,包括:
《Les Échos》
《Le Parisien》
Radio Classique
报导并未主张他每天干预新闻,而是认为媒体所有权本身,就形成了一种潜在影响力(soft power)。许多政治人物自然希望维持良好关系。
5. 文化赞助成为政治资本
LVMH长期支持:
Fondation Louis Vuitton
巴黎圣母院修复
法国大型文化活动
奥运文化合作
《世界报》指出,文化赞助除了提升企业形象,也让Arnault成为法国文化的重要赞助者, 因此政府很难忽视他的意见。
6. 《世界报》最尖锐的论点:企业家已具有接近国家元首的影响力
该系列报导引用政治人物及学者观点,认为Arnault的经济实力已经改变企业与政府之间的权力平衡。换句话说,不是政府完全主导企业,而是大型跨国企业开始反向影响政策。
《世界报》甚至形容他在某些场合已具有「几乎等同国家元首」(equal to a head of state)的国际接待规格。
阿尔诺主要反驳的是,与政治人物往来,是跨国企业经营的正常需求。《世界报》将正常的人脉与企业经营描绘成过度政治化的叙事。Arnault 并未否认自己曾与法国历任总统交流。
不过他也指出,除了法国总统之外,他同样与多位美国总统、英国首相、德国总理及日本天皇交流,但媒体却只聚焦法国政治人物,让他质疑报导标准并不一致。
《世界报》并未指控阿尔诺涉及非法政治献金、贿赂或违法游说。 它的核心质疑是:当一位企业家同时拥有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团、媒体资产、文化赞助能力,以及跨越历任总统的人脉网络时,即使一切都在法律框架内,其累积的「结构性影响力」是否已超出一般民主社会对私人企业家的期待。
《世界报》(Le Monde)在《L'Empire Bernard Arnault》系列调查中,对LVMH最大的战略质疑之一,就是集团对中国市场的依赖程度已经深刻影响其商业决策,甚至延伸到外交姿态与公共立场。不过,《世界报》并未主张「中国市场依赖本身就是错误」,而是认为这种依赖改变了企业与政治的互动方式。
《世界报》指出,LVMH在中国市场的地位已远超法国本土,中国约占LVMH全球销售近30%(远高於法国市场)。
在北京,LVMH被视为法国文化的重要象徵,从Dior到Louis Vuitton,都被中国官方当作法国「软实力」的一部分。报导引用阿尔诺常说的一句话:「Dior在世界上的知名度,不亚於拿破仑或戴高乐。」
《世界报》藉此说明,LVMH已不只是奢侈品企业,而是法国国家形象的一部分,因此中国官方对阿尔诺的接待规格也异於一般企业家。
系列调查描述,阿尔诺每次访中都受到高度礼遇,包括:
官方车队接送;
警车开道;
高层官员接见;
隆重欢迎仪式。
·阿尔诺在迪奥蒙田大道30号旗舰店会见了中国商务部长王文涛
《世界报》甚至形容,他在中国获得的是接近国家元首(head of state)的待遇,而这背後反映的是中国政府对LVMH经济价值的重视。
「Business First」凌驾价值外交是《世界报》最尖锐的批评之一。认为阿尔诺对人权或政治制度的考量,相较於市场利益居於次要位置。
《世界报》认为,LVMH因高度依赖中国市场,自然倾向避免任何可能引发北京不满的行动,例如:
不公开评论敏感政治议题;
不参与可能刺激中国民族主义的事件;
在品牌策略上维持低政治姿态。
报导并未指控LVMH配合中国政府宣传,而是认为企业在庞大商业利益面前,容易形成自我约束(self-restraint)。
《世界报》还指出,北京方面认为阿尔诺与法国总统马克宏关系密切。因此,当法国官方访中时,LVMH常被视为法中经贸合作的重要代表。报导质疑,企业利益与国家外交是否因此变得过於紧密。
《世界报》也指出当中国市场放缓,暴露LVMH的结构性风险。日本市场虽因观光客带动而成长,但难以完全弥补中国需求疲弱;Burberry、Richemont等同业也遭遇类似情况,但LVMH因规模与品牌集中度,受到的关注尤其高。
《世界报》的核心论点提出一个更大的治理问题:
当一家企业有近三成营收来自中国,且全球约70%的收入来自欧洲以外市场时,企业是否会因维护商业利益,而在外交、人权或公共议题上变得更加谨慎甚至沉默?
而Arnault在回应时认为,如果出口中国就需要受到道德审查,那麽 Airbus 等向中国出售超过两千架飞机、以及众多法国出口企业,同样应接受相同标准检视,而不应只有 LVMH 成为焦点。
Arnault 认为,《世界报》忽略了 LVMH 最重要的价值。他指出,LVMH 在法国拥有数百座生产工坊,每年培养大量工艺学徒,支撑皮革、珠宝、钟表、玻璃、葡萄酒等传统技艺,并创造数十万个工作机会。他说,整个系列报导几乎没有篇幅介绍这些内容,反而把重点放在家族聚餐、衣柜、私人生活。
他表示,媒体当然有权选择报导方向,但如果只偏好八卦,而忽略真正支撑法国精品产业的工艺与人才,令人遗憾。
《世界报》指Arnault 善於运用法国极为优惠的文化赞助(mécénat)制度,把慈善、品牌行销与合法节税三者结合,形成一套几乎无人能及的商业模式。
这篇报导的标题是「Bernard Arnault, generous patron of the arts and lover of tax breaks」(慷慨的艺术赞助者,也是热爱税务优惠的人。)
报导的核心批评 路易威登基金会(Fondation Louis Vuitton)被视为节税与品牌宣传的结合,指阿尔诺成立Fondation Louis Vuitton,并非只是出於艺术热情。
报导引述法国2003年的《Aillagon赞助法》,企业对文化基金会的投入可获得60%的公司税抵减。法国审计法院更曾形容,这是全球最具诱因的文化赞助制度之一。
《世界报》因此质疑阿尔诺既打造了世界级艺术馆,也同时获得巨额税务优惠与品牌曝光。调查指出,基金会建筑的成本,大量由纳税人间接承担。基金会由建筑师Frank Gehry设计;建筑成本约8亿欧元;根据文化赞助制度,可享约60%的税务抵减。《世界报》据此指出:相当大的一部分成本,实际上是透过减税由法国公共财政承担。
此外,法国审计法院估算,2007年至2017年间,LVMH集团因对路易威登基金会的捐助,累计减少约5.18亿欧元公司所得税。
印象派的瑰宝《船的一部分》被誉为国家宝藏,在LVMH集团的赞助下被国家收购
《世界报》特别分析LVMH赞助法国博物馆购藏艺术品的案例。如奥赛美术馆购藏Gustave Caillebotte作品;罗浮宫购藏Jean Siméon Chardin作品。根据法国《博物馆法》,若企业资助国家购买被列为「国宝」(national treasure)的艺术品,可获高达90%的企业所得税抵减。因此,一笔4,300万欧元的捐助,企业实际承担的成本可能仅约430万欧元,其余透过减税抵销。
《世界报》认为,表面上是企业的大额捐赠,实际上公共财政承担了绝大部分成本。
《世界报》认为,LVMH的慈善活动很少只是「默默捐款」。例如:赞助罗浮宫、奥赛等博物馆;在博物馆举办Louis Vuitton、Dior等品牌活动;将基金会、展览与精品品牌高度连结。这很难分辨这究竟是艺术赞助、企业行销,还是税务规划。
法国富豪皮诺
《世界报》刻意比较阿尔诺与François Pinault。报导指出,皮诺选择自行负担私人美术馆的成本,而非透过基金会制度取得税务优惠。皮诺曾公开表示,不希望民众认为「国家在替他的艺术兴趣买单」。
《世界报》藉此暗示,同样都是艺术收藏家,两人的财务与公益策略有所不同。
报导质疑的是制度层面的公平性:当企业能在合法情况下,透过文化赞助获得巨额减税,同时提升品牌声望与政治影响力时,这样的制度是否让公共利益与私人利益过度交织。
巴黎圣母院
阿尔诺表示,捐出 2 亿欧元协助重建巴黎圣母院,也投入 5,000 万欧元成立数学研究中心,并兴建 Louis Vuitton Foundation,每年吸引约 150 万名访客。他表示,法国法律本来就鼓励企业投入公益,若外界认为制度有问题,应该修改法律,而不是质疑依法捐款的人。
Chanel 拥有者 Wertheimer 兄弟
世界报也将 Chanel 拥有者 Wertheimer 家族,与 Bernard Arnault 家族作了比较。
《世界报》形容Alain Wertheimer与Gérard Wertheimer是法国最神秘的富豪之一。
他们的特点是几乎不接受媒体采访,不参与政治辩论,不购买媒体,不建立庞大的公共影响力。因此,《世界报》称 Chanel 是一个「隐身经营(discretion)」的家族企业。
相对地,Bernard Arnault 则建立了一个高度公开的企业帝国并拥有媒体集团;《世界报》认为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世界报》也比较了两个家族的传承方式。
Wertheimer 家族:第四代逐步参与经营;几乎没有公开的接班竞争;外界很少知道谁将成为未来领导人。Arnault 家族五名子女都在LVMH担任高阶主管;每位都管理重要品牌或业务;《世界报》认为这种安排既培养了接班人,也可能制造彼此竞争。
阿尔诺带着讽刺意味表示,《世界报》似乎总是对 Chanel 的 Wertheimer 家族比对他更宽容。他认为,媒体对自己投入大量调查,却很少以同样力道检视 Chanel 的拥有者。
他指出,《世界报》过去介绍 Chanel 拥有者 Wertheimer 家族时,形容其「低调」、「慈善」、「远离聚光灯」,但到了 Arnault 家族,却变成「宫廷」、「恐惧」、「权力斗争」。
他认为,两者最大的差别只是 Wertheimer 家族没有接受媒体深入采访,而 Arnault 家族选择配合六个月调查,结果反而因此遭受更多批评。
《世界报》报导:「无论贝尔纳·阿尔诺对艺术的品味多麽真诚,他做任何事都绝非仅仅为了追求形式上的美感。他希望自己在FLV举办的展览是世界上最奢华、最壮观的,如同展示自己的实力和权力……同时,他也不会忽视投资的经济回报,尤其是从中获得税收机制的税收机制“如果阿尔诺基金会的税收机制”。
77 岁的 LVMH 集团主席生平第一次使用 X 发声,他的贴文引发大量回应後,Arnaud 在新创建的个人帐户上表示,他被这些支持的讯息「深深感动」。
目前,阿尔诺在《富比士》全球富豪榜排名第九,也是法国首富,估计净资产约 1,427 亿美元。他的女婿泽维尔.尼尔排名第 183 名,净资产约 158 亿美元。
阿尔诺在公开信中表示,奢侈品产业是少数几个以「世代」而非「季度」作为思考单位的产业之一,更不用说公司当前所面对充满挑战的全球总体经济环境。
LVMH 於 7 月 27 日(星期一) 公布第二季财报,营收为 195 亿欧元,年增 3%;上半年累计营收达 386 亿欧元。
多年来,LVMH 一直是欧洲市值最高的企业。然而,自 2023 年 9 月 起,这一地位被丹麦制药公司 Novo Nordisk 超越(旗下产品包括 Ozempic 与 Wegovy)。
截至 2026 年,LVMH 股价在巴黎证券交易所年初以来已下跌 27.3%,过去 12 个月累计下跌 4.6%,公司市值约 2,268 亿欧元。
目前,欧洲市值最高的上市公司为半导体设备制造商 ASML,市值约 6,000 亿欧元。